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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亏损四千万,全国陷“关停潮”,以前的金饭碗现在正惨遭抛弃

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同感,最近这几年,坐公交车和长途大巴的次数,是肉眼可见地变少了。记得小时候跟着大人去县城,最期待的就是去客运站坐大巴,车站里挤得水泄不通,卖泡面、茶叶蛋的摊子围着一圈,热闹得像赶集。那时候能在客运站、公交公司上班,是街坊邻居都羡慕的好工作,稳定、体面,说出去脸上有光,妥妥的“金饭碗”,托关系挤破头都未必能进去。 可再看看现在,画风完全变了。老家镇上的客运站前两年就关了门,大厅改成了生鲜超市;城里偏一点的公交线路,班次越调越少,有时候等半小时都等不来一辆;就连曾经抢着进的公交公司,现在招年轻人都难,方向盘前坐着的大多是四五十岁的老司机,年轻人根本不愿来。这场悄无声息的“关停潮”,正在把这个曾经风光的行业,一步步推向收缩的拐点。 01 昔日人人争抢的金饭碗,如今亏到快撑不住了 行业难不难,数据最不会骗人。就拿苏州公交集团来说,2024年算上所有财政补贴和副业收入,最后净亏损还是高达4684万元。苏州尚且如此,全国的情况就更不乐观了,2024年全国公交系统累计总亏损超过2000亿元,全国2800多个二级以上客运站里,收不抵支的占了八成还多,平均下来,每辆公交车一年就要亏掉约23万元。 亏钱也就罢了,更直观的变化是一座座客运站的消失。过去三年,全国已经有1200多座老旧客运站关停或者转型,三四线城市和县城的冷门线路、乡镇线路更是在全面收缩。很多偏远乡镇的线路,一趟车开出去上座率还不到10%,空荡荡的车厢里坐不了几个人,连油钱电费都赚不回来,最后只能调整成每周只固定运营两三天,勉强维持着“有车坐”的底线。 比线路收缩更耐人寻味的,是岗位吸引力的断崖式下跌。以前公交司机、客运站售票员是人人羡慕的稳定工作,现在年轻人集体用脚投票,宁愿去送外卖、跑快递,也不愿进公交公司。在岗的司机大多是四五十岁的老员工,队伍青黄不接,连新鲜血液都补不上。谁能想到,才短短十几年,当年挤破头的金饭碗,就落到了这般无人问津的地步。 02 客流断崖式缩水,坐车的人一年比一年少 公交行业走到今天这步,最根本的原因,还是坐车的人太少了。全国公路营业性客运量,在2012年达到过355.7亿人次的顶峰,到2025年就只剩下114.92亿人次,短短十几年缩水了近七成。相当于以前十个人里有七个人坐公路客运出门,现在只剩三个了,客流直接砍了一大半。 客流去哪了?答案很简单:被各种出行方式分走了。长途出行,高铁越修越密,以前坐四五个小时大巴才能到的城市,现在高铁一个多小时就到,准点又舒服,谁还愿意去挤晃晃悠悠的大巴?短途出行就更不用说了,家里有车的自己开,没车的打网约车、骑共享单车,地铁也覆盖了越来越多的城市,出门抬脚就走,不用掐着点去车站等车,也不用绕路停站,灵活性甩了传统公交好几条街。 传统大巴和公交的模式,本来就是固定站点、固定班次,胜在便宜,可缺点就是不灵活、耗时间。以前大家没得选,只能忍;现在可选的出行方式多了,大家自然用脚投票,奔向了更方便的选项。客源被一点点分流,票款收入自然一年不如一年,这是行业躲不开的大趋势。 03 刚性成本钉死在那儿,跑得越多亏得越多 客流在减少,可成本却一点都降不下来,这是公交行业最憋屈的地方。公交车这东西,有个很特殊的属性:不管车上坐3个人还是坐30个人,该花的钱一分都省不了。司机的工资要照发,车辆的维保、电费油费要照付,场站的租金、安检的成本也都是固定支出,不会因为乘客少就变少。 有组数据很直观:全国公交每跑1公里,成本大概是5.7元,可票款收入只能收回3.2元。也就是说,公交车每多跑一公里,就要多亏两块多钱。跑得越远、班次越多,亏得就越厉害,完全是“开得多、赔得多”的死循环。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公交公司拼命砍偏远线路、减班次,不是不想服务,是真的赔不起。 就拿乡镇线路来说,一趟车开出去二三十公里,就拉两三个老人,票钱加起来十几块,可油钱、司机工资算下来要一两百。这种线路,开一趟亏一趟,可作为民生兜底又不能完全取消,最后只能缩减成每周两三班,尽量把亏损控制住。这种两难的处境,是很多中小城市公交公司的日常。 04 财政补贴退坡,最后一根“救命稻草”也松了 公交行业本来就赚不到钱,这么多年能撑下来,很大程度靠的是财政补贴托底。可现在,这根最后的“救命稻草”,也在慢慢松劲。“十四五”期间,中央财政对城市公交的补贴,比“十三五”期间下降了超过70%,补贴力度直接砍了一大截。地方层面就更难了,这些年土地财政收入减少,地方手里的钱也紧,优先要保障教育、医疗、养老这些核心民生支出,轮到公交补贴的时候,经常出现打折扣、延迟到账的情况。 大城市家底厚,还能扛一扛;很多中小城市和县城的公交企业,本来就全靠补贴活着,补贴一少、一拖,直接就陷入了资金链断裂的困境。工资发不出来,车辆没钱维保,最后只能停线路、关场站,一步步走向收缩。说白了,公交是民生行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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